哪怕是双方兵力有十倍的悬殊,羌王芒中也不敢声称自己胜券在握。
“羌王一叶障目矣。”
见芒中许久不言,郑璞便又出言宽解,说道,“得三县之地,且有我大汉高将军防备逆魏来袭,羌王部落的族人纵使有战损,亦是利大于弊也。再者,有我大汉为羌王提供蜀锦茶叶等物,羌王部落必然资财丰足。牧场辽阔且有余财,届时无需羌王奋臂而呼,便会有无数小种部落前来依附,羌王又何必与我大汉争一时之利?”
呃.........
羌王芒中听罢,脸上便浮起了些许意动。
正如郑璞所言,在西北贫瘠的土壤繁衍生息,许多羌胡部落都很难有存粮。
如果遇上一场白灾抑或者其他,便会沦为马贼或叛贼,以刀矛去寻官府寻果腹的粮秣。而根基在西海的他,本就拥有渔盐之利,如若再加上丝路的利益分润,囤积粮秣等物并不难。
以后吞并其他种羌部落,亦非难事。
“不瞒郑参军。”
只不过,他犹豫了半响,还是满脸惋惜的摇头拒之,“若不取俘虏以益我族人,我部势力必衰,恐其他种羌部落心生歹念而攻我。届时,若是我族因兵寡而失了西海之地,便沦为任人欺凌以及并吞了!”
呵,不愧是一族豪帅。
所思所虑,倒也颇为长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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