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勾践卧薪尝胆,今我大汉忍辱负重,乃是为了克复中原,有何不能忍的!
自然,也有些许人持有反对意见。
以“白马之盟”以及“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于人”为由,定孙权称帝乃是对大汉天命的挑衅,如若允了恐会伤心存汉室诸人之心,谏言不可再盟之。
且又以今大汉已然占据了陇右,呈困龙出渊之势,有无孙吴牵制逆魏都无足轻重了。
反正逆魏也是声称自身受禅汉室的正朔,得知了孙权称帝,也定会相互攻伐不休。
再者,不与江东作盟,孙权即使恼羞成怒也奈何不了大汉。
永安易守难攻,南中之地道路险峻,孙吴无论从荆州还是交州来袭,皆是事倍功半。大汉仅多遣几部兵马扼险要而守,便可却敌于外。
只不过,反对的谏言并不多,仅寥寥几份。
如无有意外,共盟便是定论了。
亦让郑璞心有所悟。
丞相将此国事示于他,并非是想听他的有何意见,而是让他思忖另一后续:孙权还遣来的另一波使者,商讨购置战马之事。
大汉匮马,而江东无马。
孙权见大汉夺下了陇右,拥有了养马之地,心有所期也不足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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