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亦悄然叹息。
郑璞将目光投去矮墙外的苍穹,目睹着不知人世间悲欢离合的白云苍狗,那欢快随风相互追逐的喜悦。
昔日关侯之没,举大汉上下,孰人又能意平?
子非鱼,不知鱼之乐也。
身不是为人子的关兴,自然也无法体会那种长期积累于心胸中的忿恚。
又如何作劝,让他于一时之间释怀与孙吴的再度共盟?
所幸,关兴自身非伤春悲秋之人。
二人沉默少许,他便主动岔开了话题,问道,“子瑾近日留在冀县,不知丞相尚别事嘱否?若得空闲,不若旬日后与我同往陇右各军驻地走动一二?”
“咦,兄将外出乎?”
闻言,郑璞诧然而问。
“然也。”
关兴颔首,轻声说道,“我此番告休沐时,丞相允后尚有嘱于我,让我休沐罢便去巡军,看各部有无辎重短缺益补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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