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酒水一入口,便蹙眉呲牙。
马奶所酿的酒,太酸了!
至少,第一次饮的诸葛恪无法适应。
此子乃故作戏耍,让我现丑态邪!
心中泛起一缕羞恼,饮了半口便将酒盏搁置于案的诸葛恪,凝眸目视着郑璞。
却是见他面无异色的一饮而尽,放下酒盏之际,似是意犹未尽,还再度取酒囊而斟。
呃.........
莫非是我多心了?
见状,诸葛恪心有所惑。
而郑璞斟酒之时,见诸葛恪的酒盏尚满,不由面露诧异而问,“葛君竟不善饮邪?”
当今世风,以善饮为豪烈之气也。
身为国使,哪有甫一沾唇便谦虚不善饮的?
诸葛恪微微摇头,笑语而答,“非也。乃不曾饮过此酒,故想细细品味一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