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恪默然。
少时,方满脸惆怅,长声叹息,“唉,伯松性情依旧如前.......”
亦不再作推辞,而是拱手给郑璞作礼,“既然如此,我便受之,多谢郑君赠马之情!如若郑君他日至江东,我必出百里鼓瑟吹笙而迎,以报今日之厚!”
“葛君此言过矣!过矣!”
连连摆手,郑璞哈哈大笑。
旋即,便趁着并肩而行之时,细细问起了江东的风物。
且行且谈,载笑载言。
少时,步至卢家宅院,郑璞将诸葛恪引至一涓涓细流绕山的宴席处。
此番的设宴,深谙世家子待客的作风。
乃分主次案而座,案几上肉羹、鱼脍、盐菜、粟饭、酱汤俱全,;且婢女拥簇,温酒待斟,仆从在不远处现炙羊羔。
唯独缺乏了的,便是无有丝竹之音弄歌舞靡靡了。
只不过,入席后的诸葛恪,心思并没有在有无伎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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