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不做谦逊之言,而是畅怀大笑,犹如遇上知己般回赞道,“于郑君当前,我所思所谋,皆无处遁形也!”
事情大致议妥,各有所得二人皆欢喜。
亦终于可以放下心思,执竹箸、割肉小匕埋头饕餮。
一番酒足饭饱,诸葛恪投目去不远处的苍郁矮山,心忖着今日之议尚有无遗漏之处。
却没有发现,另一侧的郑璞悄然回头,目视着一直候在侧的扈从乞牙厝,以颐微微往侧一抬。
那乞牙厝见了,也不出声。
仅是略略垂首示意,便步履轻轻的离去。
“嘶咴咴!”
少时,便有一记激昂的马嘶声,刺破了苍穹,打断了诸葛恪的思绪。
他也终于知道,来时于途郑璞赠马时,为何声称所赠的马匹不过寻常了。
只见溪绕矮山之处,一雄俊无比的战马如飞箭般激射而出。一少年郎身着玄色薄毡大氅,里面玄色布衣,正端坐马背上扬鞭驰骋。
人既矫捷,马亦雄骏。
一人一骑气势之壮,却似有如当者披靡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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