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十余骑簇拥驱马而来,一身常服,背弓挎刀,像是得了休沐的将率领着扈从去山野狩猎玩乐。
“子瑾过誉矣!”
笑颜潺潺,天子摆了摆手作前言,“我不曾临阵厮杀,安能有比拟虎臣之谓邪?”
言罢,便又催声道,“子瑾速上马,我等且行且谈。”
“诺!”
再度拱手应声,郑璞接过扈从乞牙厝递过来的马缰绳,矫健的一跃而上,策马缓缓落后与天子半个马首而行。
至于其他人,无需天子嘱咐,便自发先行抑或者落后了十余步。
阳光暖暖,凉风习习,一路绿意旖旎。
众人策马小跑,于微微颠簸的马背上,将心清肆意舒展。
天子刘禅此番微服,无有巡黎庶孤寡贫困之意,亦不做问计军国大事之论,仅是单纯的心起出宫踏青而游之念。是故,当纵马过了走马河,远远可眺望龙泉山脉时,他还顽心大起的与郑璞赛马;且持弓比较狩猎多寡等乐趣。
直到日过中天,缓缓踏上归途之时,他方敛容而谓之。
“子瑾为国损容,乃豪烈之节也。然却被车骑将军私下作号嗤笑之,心可有不平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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