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江东周瑜火烧赤壁、我大汉关侯水淹七军不也如此吗?
水火用于杀敌,可被盛赞为赫赫战功,以尸毒杀敌便是狠戾了?
难不成被焚死、淹死之人,觉得要比被毒死更“仁慈”一些?
对敌之时不狠戾,便是对己军的狠戾!
试问,以正常的攻防战,大汉需要多少士卒战死方可攻下萧关?
以萧关的险峻以及战略意义,不少于五万吧?
明明可兵不血刃便夺了萧关,却因为受仁义的束缚,便让无数大汉士卒埋骨他乡,不可取也!
战场之上,何来仁义之说!
唯有的仁义,便是惜己方士卒的命!
带着如此想法,李严对郑璞所谋的狠戾颇为赞赏。
只不过,丞相既然已经说狠戾,他也不好反驳。
略作思绪,他便顺着丞相的话语宽慰道,“孔明若觉得此事不利于我大汉声誉,便将今日之事藏之于心,不令世人所知便是。”
言罢,不等丞相出声,竟将郑璞的谏谋书信扔进了火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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