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张嶷所领的玄武军将扩军至三千兵卒,郑璞的亲兵卫也扩展至五百人,而另外五百重甲步卒因为特殊战法的干系,将独立成别营。
“安岳兄,实不相瞒。”
一番口干舌燥,郑璞解释罢了,便轻轻谓之,“非是我有意刁难于兄,不愿招募太多新卒,委实是时不我待。如今骠骑将军已然在讨伐参狼种羌,为我大汉解决进军凉州的后顾之忧。如若无有意外的话,丞相明岁初便对凉州用兵矣!甚至是今岁粮秣秋收之后,便开始部署各部兵马矣。”
州泰听罢,眼眸中闪过一缕了然。
想让新兵拥有战力,绝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如今留给郑璞的时间不足一年,的确不适合招募太多新兵,兵贵精不贵多嘛。
亦然,对郑璞的信任十分感激。
胆敢将旧部交还给降将,且用于随征对阵故国,如此“用人不疑”的胸襟及气魄,可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。毕竟一旦他带着旧部临阵倒戈,郑璞迎来的结果不仅兵败,甚至是连自身性命都搭进去了。
“子瑾如此信重于我,我安敢有疑邪?”
是故,他也豪情大发的起身行礼,慨然作声,“我先前在逆魏军中也有几分威信。若是招揽那些旧部为大汉效力,我自信可手到擒来。至于士卒的忠诚,子瑾如若能保证赏罚分明,便无忧有临阵倒戈之事。”
“大善!”
得言,郑璞拊掌大笑。
喜不自胜的,连连举起酒囊邀州泰共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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