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,且坐。”
摆了摆手,丞相步往主位入座后,投眼而来略作打量,便打趣道,“多日未见,不想子瑾愈发精神轩翥了。莫非是督士卒演武,更让子瑾心畅乎?”
“劳丞相惦记。”
亦然作笑颜,郑璞拱手致意,说道,“乃是璞近日无有案牍劳神,且士卒操练及演武,又有麾下将佐督促,是故颇为闲暇。”
“呵~~~”
丞相轻笑出声,佯怒而责,“身为督将,竟不思与士卒同苦,罔顾先前朝廷擢你为平北将军之期待!”言罢,又轻轻颔首,发问道,“子瑾应知马德信转为庲降都督了吧?今蜀中仅蒋公琰一人主事,诸多事务繁琐,恐忧劳太过。子瑾以为,何人可佐之?”
咦?
留府署政的人选,为何问及我?
自从建兴五年随征来汉中后,就没有参与过政事的郑璞,不由眸露讶然。
一时之间,竟忘了作答。
而丞相见他愕然不语,也忍不住好笑,谓之,“昔日身为一别督,便胆敢议我大汉军中宿将的郑子瑾,如今迁职后便不敢直言了?”
“惭愧。”
回过神来的郑璞,连忙拱手告罪,“璞一时失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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