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郑璞觉得如此调度,让汉军的兵力太过于分散了。
抑或者说,郑璞与丞相所思所谋的分歧,乃是性格的使然。
在继襄樊之败、夷陵之败与先帝刘备崩殂的人心动荡之际,丞相临危受命辅佐当今天子刘禅即位。大汉式微的时局,近十年的夙夜忧叹与如履薄冰,不敢有一日懈怠的战战兢兢,让本就谨小慎微的性情,愈发变得万事求稳。
宁可无功,亦不愿意弄险。
此番调度也是如此,崇尚堂堂正正之兵。
深谙《孙子兵法》的“未谋胜先谋败”与“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”。
而郑璞则是不同。
他更倾向于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
自幼便浸淫筹画策算及兵家攻伐的他,推崇着“出奇制胜”。
不是魏延那种孤注一掷的奇谋,而是那种“伤敌十指,不如断其一指”的以点破面,带动全局的优势。
如今正沉吟不已,便是在对比着自己所谋与丞相所思的优劣。
只不过,他性情本就刚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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