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因为卫将军赵云在八月秋收后便出兵褒斜谷的干系,郑璞需要三日后督军运送着粮秣辎重北去。为了确保在赵云兵出之前,赶到陇右平襄城交接,让魏延部能按时进发萧关与赵云形成南北呼应。
所谋被认可且增兵,本是值得欢欣之事。
但颠簸在马背上的郑璞,心绪犹如身躯一般不停起伏。
战略定论了以后,他作别而出时,丞相还意味深长的叮嘱了他一句。
曰:
“以子瑾将略,领军北去守备襄平城,我便不多置喙了。你弟子傅公渊今已年长,可堪任事矣。正好,我记室参军向文高,不日将转去任职地方,便让他来继任吧。嗯,我已经上表天子,调任刘威硕归去成都。子瑾切记,下不为例。”
言罢,亦不郑璞出声辩解,便转身离去。
刘威硕,便是车骑将军刘琰。
他被遣归成都,乃是傅佥为师雪恨成功了。
嗯,此事还得从去岁傅佥别道入汉中郡说起。
那时,他至汉中郡后,不出意外的去拜访了任职汉中府丞的马谡。
性情已然收敛了许多、任事隐隐有荣辱不惊之风的马谡,早就知道了刘琰鄙夷自身“不堪大用”以及号郑璞为“疤璞”的言辞。
对此,他本是一笑置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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