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安勿躁?
张苞看了看在矢石中艰难清障的士卒,听着时不时就传来的一声惨叫,不由须发微张,一双豹眼睁圆。
明明郑璞先前说过,不会强攻而徒增士卒伤亡。
结果,如今强攻了不说,还坐视士卒伤亡而吝啬军械?
觉得有股怒意燃烧胸襟不吐不快的张苞,刚想出言反驳,却又想起不可质疑督将临阵决机的忌讳,硬生生的将话语咽了回去。
时而紧捏刀柄发泄,时而投目去前方的战场,时而侧头看郑璞有无调度,整个人都显得躁动不安。
应该是那漫天飞舞的雪花,太扰人心绪了吧。
或许是隐隐有所觉,一直盯着战场的郑璞,骤然转头来顾,对上张苞那双带着恼意的双眸,不由轻声而笑,温声谓之,“文容兄,为将者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”
劝罢,又以下巴往后一努,“大黄弩用得太早了,那些准备就用不上了。若是今日不能一举夺下逆魏前排营寨,彼夏侯儒是不会出兵来战的。”
呃?
闻言,张苞微愕,不由将扭头往后看去。
只见后方十余步外,有许多郑璞的部曲正在忙碌着。
有一些与军中工匠一起,手持木槌敲敲打打,试验着与逆魏营寨更高的攻城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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