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就很好理解郑璞所说的“时机未到”了。
毕竟,如今清障的士卒,尚且有大橹甲士执盾护卫;一旦先登士卒开始蚁附攀爬城墙时,就只能靠拼运气了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嘛。
身为督将,如此权衡才是睿智。
后知后觉的张苞,有些赧然,看着眼前那不甚高大的背影,心中满是倾佩。也有些想说些什么,缓解方才的误解。就是刚张口的时候,正好一阵强劲的朔风迎面袭来,将夹带的雪粒糊了他满口鼻都是。
罢了,姻亲之家,那么客套作甚!
见外不是?
不停往外“呸呸”雪花的张苞,瞬间没有了心情。
郑璞没有功夫理会妻兄的举动。
他如今正目光如隼,死死盯着士卒清障的进度,也在默默的计算着逆魏霹雳车及大黄弩的使用频率。
不时将军情来禀的军吏,也纷沓而来。
“报!糜将军声称,逆魏骑兵已然至军营三里外,但见到元戎弩在不敢前来扰。”
“报!大黄弩已然安置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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