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营后方的郑璞,得知王祕战死及其副将率众投降后,便让一直守护粮秣辎重的糜威,领着本部兵马从营寨后门而出,绕来前营助战。
赶到之时,魏军步卒皆伏倒在地请降。
张嶷见他至,便将收降俘虏的事交给他,自己带着士气正盛的玄武军连夜追过去。
汉魏双方的军营距离,不过三十余里。
一路急行军,在第一缕晨光破晓时赶到了魏军营。
此时夏侯儒才堪堪让骑卒们将粮秣辎重装上车,用战马拉运粮秣辎重离去。若是晚了半个时辰,双方便会再度爆发一次战斗。
双方都是疲军,以汉军的士气,张嶷部多多少少都尾随追击而夺些辎重而归。
郑璞是在下午时分才领军至。
此地的各个村邑的里长、三老等已经被玄武军士卒唤来等候了好久。
他们都很温顺,也带着很麻木的“从容”。
凉州扰乱数十年之久,逞强斗狠之辈已经从军去填了沟壑;性情刚烈、不堪受辱的血性之辈,也早就被杀或者寻了颗歪脖子树自挂东南枝了。
如今尚能安分耕牧而生存的黎庶,也早就习惯了不时变幻的旗帜。
反正,不管是哪一方的旗帜飘扬在此地,都不会忘了征收他们的粮秣及牛羊当军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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