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何必去惹一身骚呢?
况且,丞相对此事迟迟未决,孰人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其中牵扯着什么?
带着看好戏的心情,郑璞领军归来冀县后,将各部兵马安排妥当后,除了偶尔前去冀县了解军情外,便一直窝在落门聚卢家别院里。
年齿二十有七的他,即将迎来子嗣——小妾杜氏有身孕近两个月了!
这让他欣喜莫名。
已经纳妾三年、成亲近两年的他,之前还隐隐怀疑自身可能有什么隐疾呢!
喜事临门,他才没有心思去理会那种争权夺利的事。
只不过,有些事情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。
任职成都令的兄长郑彦,作书信来告知筹备小妹郑嫣亲事家常时,还顺势提了一嘴。
声称蜀中豪族拜托与他,让他请郑璞也联名声援推举何祗任职。
因为益州豪族们请托说情的人,乃是已故恩师秦宓的子侄,他抹不开颜面,便让郑璞酌情一二。
这让郑璞有些踌躇。
他同样记得秦宓曾经的提携与两家世交的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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