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过后,其他益州僚佐应会将我排斥于外了。
呵~~~
暗中哂笑了声,郑璞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随手提起鱼竿,慢慢装上鱼饵,再度将鱼钩抛进小溪中,随后便阖目养神,感受着春风拂过耳畔的宁静。
西平太守的职位,就是个鱼饵。
朝廷所有被牵扯入丝路利益的僚佐,都是被钓的鱼。
他也是,只是他不想咬钩。
哪怕从此以后,将自绝于其他乡党。
“子瑾闭目垂钓,乃是欲效仿姜太公直钩垂钓乎?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一记带着笑意的揶揄从身侧传来。
郑璞睁眸,侧头一看,原来是任职梁州学宫祭酒的谯周不知何时来了。
他们二人相交许久了。
连彼此家人都习惯了相互串门拜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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