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学从事,乃是益州学者之首。
此算是再续了他父祖大儒的名声,也相当于丞相给予他的荣耀,难怪家贫如他,竟舍得买了胡饼呢!
不过,郑璞更在乎后面那句“旬日入宫禁一次”的殊荣。
入宫禁为天子刘禅解惑,某种程度上是充任了天子的先生。
是故,听罢了的郑璞,不由心中一动。
放下酒囊,定定的注目谯周一会儿,便倏然莞尔,说道,“允南兄此番前来,不止于与我作别如此简单吧?”
“哈~~~”
心情大好的谯周,挑眉反问之,“子瑾何出此言邪?”
郑璞的回答,是白了他一眼。
径直捞起酒囊自饮,偶尔品咂一番,老神在在。
“无趣!”
敛容嘀咕了声,谯周伸手夺过酒囊,用袖子擦了擦囊口,边自饮边说道,“我虽不理会朝政之事,但也听说了西平太守至今未决。以子瑾之智,想必不会参与其中;但以子瑾身份与如今官职,不可避免被牵扯在其中。是故,我归去蜀地之前,便想着来问一问,子瑾可有用我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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