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有何劳累的!”
柳隐笑着摆了摆手,略带自嘲的感慨道,“我每次领军临阵,尽是做些值守及护送军辎之事,早就习惯了。”
的确。
北伐以来,他几乎都是守备后方或充当押运粮秣的后军,历经的战事很少。
军中升迁唯有战功,不临阵厮杀就鲜有功劳。
看着昔日同时被授予兵权的故交与将佐,不停的积累功勋升迁与赢得沙场名声,而他自己却临阵无门,若是说不心切,自己都骗不过自己。
尤其是他已经年过四旬了。
“哈哈哈~~~”
不由,郑璞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宽慰道,“以休然兄之才,不鸣则已,一鸣必然惊人,何必妄自菲薄邪?”
但柳隐却是没有接话。
只是笑容略带玩味的看着郑璞。
亦让郑璞笑颜更盛,作戏谑言,“休然兄若是想此番临阵以本部为前驱,我焉有不允之理?难不成兄归我节制时,尚且能得闲暇乎?”
顿时,柳隐喜上眉梢,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我就先谢过子瑾了。嗯,我去安排值守的将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