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想去问一声,却又因身轻言微,不敢去犯了质疑主将调度的忌讳。
唉,罢了,且先观之吧。
反正军中粮秣就能支撑旬日了,届时自然见分晓。
他放下了心中疑惑,拨转马头,双腿一夹,驱赶战马往更远处去察探敌情。
自然,与往常同,今日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。
夜幕低垂,万物寂静。
汉军中军大帐内,同样死寂一片。
数盏油脂灯的火光,随着质地不佳的灯芯崩裂而摇晃着。忽明忽暗,落在了关兴与张苞的脸庞上,就变成了惆怅与落寞。主位上的郑璞,同样满脸的肃然,完全没有了白昼横笛的悠然自得。
最先打破沉寂的,是张苞。
他狠狠灌了一口马奶酒,喘着粗气,努力压制着声音道,“子瑾,你说姜伯约还会来吗?他已经逾期八日了。”
闻言,郑璞没有回话。
只是抬起眼皮,默默的与张苞对视了一会儿,旋即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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