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是牙门将了。丞相先前收他为相府记室参军,后来又想着他乃将门之后,便让其兼领着一校兵马宿卫中军。
丞相颔首莞尔,接过酒囊时亦发问道,“今夜非你当值,为何还不歇下?”
“夜尚早,佥未困乏。”
傅佥亦笑,轻声说道,“正好瞧见丞相出帐,便寻了些酒水过来。”
“嗯.......”
微微点头,丞相不复言语。
拔开了酒囊的塞子,轻抿了几口。
马奶酒一如既往的酸涩,入口及腹之时,总是令人不由蹙眉。
不过,丞相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个味道。
一方面,自是习以为常了。
另一方面,则是自从他常饮此酒后,许多将士以及僚佐都不再饮用粮秣所酿的酒水了。
也算是稍稍让大汉粮秣之困得以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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