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睁开眼帘的他,盯着统领北营的部将,双眸里尽是戾气,“守御不严,畏战无能,当斩!来人!速将此人拿下,以正军法!”
“将军?!”
那名部将满脸不可思。
待几个健壮的士卒将他拖下去时,才反应过来,放声讨饶,“将军饶命~~~”
但夏侯儒不为所动,仅是默默的别过了脑袋,不看那曾随他出生入死之人的奋力哀嚎以及不甘。
立于侧的郭淮,亦缓缓耷拉下了眼帘。
其实,那部将罪不至死的。
能担任五千士卒的城北军营统领,他早就积累功勋至杂号将军之位了。
以旧日勤勉,虽守备不严而被偷袭,但仍旧可以降职编入先登营、或是夺职罚为徒隶以儆效尤等,便可抵过了。
然而,为今之计,他不得不死。
大司马曹真有令,不惜一切代价攻下祖历城池。
以逆蜀魏延的统御之能与万余士卒守城,他们携来的六万士卒,死伤必然会死伤惨重。
不以军法斩了这名部将,夏侯儒就无法让士卒们畏惧军法的严苛,无法如臂指使士卒们悍不畏死攻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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