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之际,眼角余光恰好见自身长子魏容正若有所思的注目着关兴离去的背影,不由抬手便挥过去,责骂道,“楞甚神!还不举盾备战!”
“诺。”
微有悻悻然,魏容收回视线,举起盾牌随在魏延身后。
他年十七了。
身躯雄壮、武艺精湛,打斗起来三四个寻常军汉根本近不了他身。
头脑亦很灵活,自幼便读了不少兵书。
但魏延一直将他留在亲卫部曲中,没有授兵与他督领历练。
是故,方才他隐隐所遐想。
似是关兴对他阿父颇有敬意,且与郑璞关系十分好。
恰好,郑璞的官职刚转为中护军,有监察诸将、选拔武官之权。
若是托请关君侯说项,自身是大汉南郑侯、前将军的长子,才学又堪用,彼郑护军多多少少都能念点情分吧?昔日刘子繁同样未及弱冠,且又身份敏感,但郑护军都能让他任职五百重步卒的督领呢!
“咚!!”
“咚!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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