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质不敢妄言,亦没有交浅言深。
仅是断言以鹯阴城塞之险固,只需粮秣辎重充足,便可无忧魏军攻伐。
但郑璞将曹真各路兵马的调度情况说明了以后,他便道出了疑惑:“河西魏督将竟领军攻鹯阴塞邪?我先前与之共事,知其非莽撞之辈;且固守金城郡的郭伯济亦非无谋之徒。其二人竟不知,以鹯阴塞之坚,区区三万大军无法攻破乎!是故,为何河西魏督将不领军南下与夏侯儒并力攻祖历城?抑或者移师金城郡,进围平襄城或是此地别营邪?”
此疑惑,令郑璞瞬间愕然。
待细细沉吟之,却发现不无道理。
逆魏倾尽关中之力来袭,但曹真竟让魏平攻鹯阴城塞邪?
带着疑惑,郑璞在日暮魏军罢兵归营后,去寻了姜维一起商议。
但很快,他们便不需要猜测了。
因为就在翌日,魏平便领军到了——曹真在他请战南下的时候,便让他转道金城郡来此地,归魏后将军费曜节制。
与他一同过来的,还有南匈奴左贤王刘豹的六千余骑兵。
那是郭淮的建议。
他与夏侯儒攻城一日无果后,便觉得祖历城难下,便前去寻了曹真谏言。
以夏侯儒剩下的四万将士困祖历城池;他以自身本部万余人转去平襄城,合张雄督领的三千骑之力未必长离水河谷,遏制马岱与赵广两支骑兵驰援别营;让费曜与魏平两部兵马合力攻郑璞与姜维的别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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