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坐另一侧横笛的郑璞,也惊醒了。
先是示意乞牙厝解除戒备,然后含笑对徐质招手,邀请入座,“夜已深,子重竟无眠,莫是知我在此炙肉乎?”
“呵呵~~~”
轻笑着拱手行了一礼,徐质才敛袍坐下,朗声说道,“乃是将军笛声悠扬,令我闻之而思乡闾亲眷,不由便步近前来倾听。不想竟扰了将军雅兴,惭愧!惭愧!”
“嗯”
略做鼻音,郑璞笑了笑,将地上的马奶酒囊递过去。
他知道徐质说的不是实情,也隐隐猜到其来的目的,但不想说破。
在萧关道一战后,徐质便对他恭敬有加。
那是因为张嶷没有领玄武军入别营前,每当魏军攻营寨,郑璞都会让乞牙厝将徐质缚在军帐内,而收获的感激与敬意。
将他缚了,是在护他性命与远在张掖郡的家眷周全。
比如一旦别营被魏军攻破,魏平见到被紧缚在军帐内的徐质,就不会认为他降了大汉。
甚至还会以为他被汉军俘虏后誓死不从,所以被郑璞绑在营内逼问军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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