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璞自是不会计较的。
挥手让乞牙厝等扈从不必围过来护卫,他驱马往矮丘眺望静候。
少时,只见刘柱与十余骑卒将四骑困在中间引过来。
看双方的神情似不曾发出打斗之事。
那四骑皆带着毡帽、齐肩断发,隐隐居中之人竟还以金档饰耳、附蝉为文、前插貂尾,犀皮郭洛带束腰。
不问亦知,乃是匈奴,且中间之人必为部落大人。
奇哉!
身为部落大酋,竟仅携数扈从来访,莫非是前来求依附乎?
郑璞将手放在了胡须上。
待他们近跟前,那大酋不等刘柱禀报,便主动跃下战马,躬身屈臂抚胸作礼,“我乃休屠胡薄居姿职,敢问前方是汉郑护军否?”
竟是胡薄居姿职!
闻言,郑璞眼眸中闪过一缕诧异。
而直起身的胡薄居姿职见郑璞没有回应,还以为郑璞不知自己,又出声解释道,“郑护军,我先前是魏国安定郡的保塞大人,前不久亦参与了令居塞的战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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