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隐隐有要挟的态度,令护卫仓慈左右的扈从皆赤色浮面。
那功曹从事更是慨然请言,“蜀军猖獗、疤璞无礼!还请太守下令,将那使者射杀,以壮我军声势、昭我军决死之心!”
但仓慈摆了摆手,意兴阑珊,“罢了,不做无谓之举。”
也是,杀一使者无裨于时。
故而他耷眉沉吟片刻,便起身大步而前,还嘱咐功曹从事道,“君好生督令将士,莫让他们生事,我去去便归。”
闻言,功曹从事愕然。
好一会儿方反应过来,趋步向前一把扯住了仓慈的衣袖,疾声说道,“太守不可往!若彼疤璞心怀歹意,以兵劫太守,我等士卒皆失据矣!”
“呵呵~~”
不料,原本面带怅然的仓慈反而笑了,轻轻拉出衣袖,“我倒是冀望彼疤璞杀我,然观其昔日行事,非乃无智之人。”
那功曹从事再度愕然,默默看着仓慈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面露恍然之色。
方才情急之下,令他一时执迷了。
无论如何,郑璞都不会劫仓慈要挟魏军弃械伏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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