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臣尝闻陛下曾令孙布诈降逆魏扬州刺史王陵之事。是战,逆魏王陵中计而满宠不与兵,由此可见,彼满宠更富谋略也。故而,若陛下临战之时,率军扬威于江夏等地,或可迷惑满宠无有察觉,甚至令逆魏曹叡将满宠督军往来屯豫州为荆襄后援。若成行,拔淮右,如探囊取物耳!此二也。”
“其三,乃......”
言至此,郑璞顿声,将目光投在身侧斟酒的谷利身上。
意思很明显,接下来的话语并非好言,至少是臣子不宜旁听的话语。
谷利倒也识趣。
见状,连忙起身,打算避席而去。
“阿利无需离席。”
但不料,却被孙权抬手而止,且侧头对郑璞笑颜而道,“阿利素来慎微寡言,且久随我左右,乃我可以性命托付之人。郑卿无需顾忌,但说无妨。”
“诺。”
郑璞冁然而笑,且向谷利拱手以示告罪后,方才继续说道,“其三者,兵将临阵,乃向死而生也。若使将士往战如赴敌仇,当了却其后顾之忧。故而,外臣窃以为,陛下镇守后方护兵将家小,功更甚于亲自临阵耳。”
嘶~~
郑璞话语甫一落下,孙权便毫无形象的倒吸了一口气。
旋即,似是察觉失态,乃以口渴举盏而饮掩饰,且阖目捋胡作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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