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一路奔波,甚是辛苦。”
心思稍缓的郑璞,笑容如春风拂面,伸手虚引,“且先随我家仆去别屋暂歇,酒肉吃食稍候便奉上。”
“不敢有扰护军。”
但那司马闻言,却是行礼出言推辞,“在下乃广都人,故而此番受命归来,后将军还允了我旬日休沐。久在军中难免思乡心切,且此间事已了,还请护军允我作别归去。”
咦,竟无有与我熟稔之念?
呵,甚好!
微讶了下,郑璞冁然而笑,“也罢。我等军中之人,难得与妻儿相聚,司马既言之,我亦不好强留。不过司马一路劳累,便容我赠些行仪略表心意罢。”顿了顿,恐他回绝,便又加了句,“我非是施恩与司马,乃嘉司马为国戍守之忠耳!切莫推辞。”
“呵呵~~~”
那司马听了不由咧嘴而笑,亦不推辞,“却之不恭,谢护军赐下。”
随后便在郑乙的引领下离去。
而那自称僚佐之人,自然也被引入厅堂内。
只是他刚入内,侍在郑璞身侧的扈从乞牙厝,便眸光微凝,不留痕迹的将手放在了腰侧环首刀柄上。
盖因此人不类士人,而似草莽的豪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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