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护军,我委实威卿公之后。”
方起身入座的沈幽闻问,连忙拱手作答,“然时移世易,宗族分枝散叶,至我祖辈时已然在吴郡吴县定居多年矣。至于我为何离乡梓宗亲,舍近求远来蜀地......”
言至此,他双眸戾气乍现,音色激越,“乃因父仇不共戴天,我与孙权贼子势不两立耳!”
呃,父仇!
但似是听闻,孙权不如孙策嗜杀且以怀柔手段对待豪右啊?
略扬眉,郑璞轻轻颔首,缓声说道,“虽知打探君过往家事不妥,但还请君详言之,多有得罪。”
言罢,还举起酒盏遥敬以示歉意。
“不敢当。”
连忙举盏,沈幽一饮而尽,亦开始细细说起缘由来。
原来他乃沈友的遗腹子。
沈友,字子正,年十一时道遇时任豫章太守华歆。华歆异之,邀与同车共语,友以语驳之,由是江东知名。年长,名声更盛,文武兼备,曾注释《孙子兵法》。且有辩才,坐宴之时,与席之众人皆默然。
孙权继统御江东后,以礼聘之,敬惮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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