曰:“佥少小得先帝收于宫禁养之,多受天子恩宠,今师学军争筹画之道且建长矣!佥有志为国征伐、再续先人行伍未竟之功,还请丞相允之。”
言辞不得不说很恳切,亦很奸猾!
竟是将先帝、天子与先父傅肜的名义来表忠孝之义,将别人回绝的理由全给堵死了。
那时丞相听罢,心中既有些后辈有志在报国的欣慰,亦有些啼笑皆非。
无他,今傅佥的行事与言辞,已然隐隐有类郑璞的狡诈耳!但回头一想,思及傅佥如今已至及冠之年,故而丞相还是允了,待归到冀县再做调度。
《韩非子》有云“宰相必起于州郡,猛将必发于行伍。”
历经过一次马谡之事,丞相已然不复有从中枢培养将才之念。作为小辈中佼佼者的傅佥,得郑璞不吝教诲与自己携在身侧言传身教,也是时候让他开始临阵历练了。
后当有继,不仅是执权柄之继,如督军征伐的将率亦需要培养的。
且丞相还顺势思及了张苞。
自从擢拔柳隐为鹯阴城塞的主将后,张苞便被调任归来了陇右。
丞相的本意,是让他能在防御逆魏反扑兵出陇右时,有更多机会临阵积累战功,以便日后为天子执掌兵权。
今天子无有宗室大将可用嘛,只能依靠外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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