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,糅杂在迎面呼啸的狂风以及身后如雷的马蹄声里倍显无奈。
他知道这两名斥候故意放慢了马速,是为了和他并肩而逃。
然而,随他出来的麾下就剩下他们二人了。
无论如何,总要有一人逃出生天。
不仅是领赏告慰袍泽,亦要将魏军斥候队已然壮大的消息带回去,令后续斥候结队而出,不要再面临如他今日以寡敌众的无奈局面。
但那两斥候却是没如他所愿。
左侧那骑卒被怒斥时嬉皮笑脸,咧开沾满尘土的双唇,呲着参差不齐的牙齿“嘿嘿”的不知道在乐呵着什么。
而右侧那个面无表情,一看便知平日少言寡语之人,且说出来的话语亦惜字如金。
“校尉,三里,山。”
弃马上山吗?
张特顺着他目光侧头而往。
只见前方的乌鞘岭有一断山体在大漠风沙日以继夜的侵袭下,扒掉了多余的土表,裸露出许多粗沙与砾石,形成了崎岖的戈壁滩。
然而,弃马上山又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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