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无有两千骑,去了河西亦无法建功。
逆魏费曜部有五千余骑,而护羌营司马刘柱与张苞合兵才四千骑。
且前来助战的两千烧当种羌,无论战力还是士气与装备,皆无法比拟魏国的关中精骑。裹挟着夹击、追击可堪一用,但若充当前部摧锋必一触即溃!
故而,无有兵力优势的基础下,唯有从赵广部分出两千骑来与护羌营刘柱部一并充前部摧锋,方能奠定战事的胜局。
以免一番绸缪,却成了弄巧成拙、贻笑大方。
“两千骑卒,我部随时可分出。”
赵广听罢,便笑颜而谓,“若是仅离一月之期,我部三千骑皆可往河西。”
此话甫一落,郑璞与句扶皆愕然。
赵广性情类父,忠厚、克己,亦从不做妄语。
但郑璞与句扶二人听罢,依旧觉得匪夷所思——可分出两千骑便罢了,但如何能全军而往呢?不惧逆魏主力悉数从高平城出,而陇右一无察觉乎!
待赵广细细解说了一番,他们才释然了。
且说可出两千骑,乃是如今丝路贸易已然暂断,仅是三地传讯与警戒一两百骑卒便可胜任,这点倒无可质疑。
而声称一月内全军悉往,乃是他可混淆视听之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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