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他此刻心情的摇摆。
既欲孙吴受损而令他得报父兄血仇,又欲孙吴能建功而令大汉少受到逆魏攻伐,两者天然冲突,却偏偏皆是他所愿。
郑璞亦没有作声,只是取了马鞍侧的酒囊,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。
有些事情是无法劝说的。切肤之痛、刻骨之恨,从来没有感同身受之说。
除非是同样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不知沉默了多久。
待到成固的城墙映入眼眸时,关兴倏然出声说道,“我倒是冀望着孙吴可全据淮右,然恐贼子孙权无那胆略,辜负了子瑾为其筹画之心。”
呃?
不由,郑璞闻言便侧头,一时愕然。
此言委实令人太诧异了!
他心中是坚信关兴可顾全大局、不将荣辱置于国家之上的人。但从没有想过,他竟会冀望着不共戴天之仇雠可开疆功成啊!
“子瑾何作此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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