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:“……”
气氛一阵尴尬。
三长老强制镇定下来，看着季柚，道:“龙傲天阁下，你刚才一直在听我们说话吗？”
季柚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三长老指尖一抖，依旧镇定问:“是一直都能听见，还是只听见了刚才的？”
季柚眨眨眼，笑:“你希望我回答是哪个？”
三长老身体微微晃了晃，它努力稳住身形，道:“龙傲天阁下，你一直都能听见我们用精神力交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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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柚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三长老:“……”
六、八长老此时的身形也禁不住抖了抖，三人都有一种想要晕厥过去的冲动。
季柚见此，赶紧道:“你们冷静一点啊，不要一副天塌了下来的样子啊，又不是什么大事，不就是偷偷讲坏话搞坏事被我听见了吗？放心，我又不会告发你们。”
三长老等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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