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，何必自寻死路？”
“在我们面前，你任何的挣扎，都只是徒劳。”
“我们不想杀楚家人。”
“更何况，你是正鸿的儿子。”
“此时收手退去，我们二人，可既往不咎，放你安然离去。”
玄冥二老继续说着。
平静的话语，无喜无悲。
那种语气，就好像两位长辈，在教导一个任性调皮的孩童，让他迷途知返一般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多谢两位爷爷的好意。”
“但我与楚家之间的恩怨，早已不可调和。”
“不死！不休！”
叶凡一字一顿，最后四字，更是字若千钧，滔滔之势，回响四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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