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究还是没有对她下杀手。
面对唐韵惊惶的问声，叶凡只是摇头笑着：“或许，是因为那个叫做余韵的姑娘吧？”
“我终究，还是做不到像你那般无情。”
叶凡苦笑说着，言语之中，之前的愤怒与凶戾，却是尽皆散去了。
叶凡本以为，在刚才自己被唐韵刺穿手臂之后，便会放下往日的一切，放下所有的柔情与往事。
可是，当他那一剑真的刺出的时候，当唐韵紧闭双眸等待死亡的时候，当当年那个像仙子一般的佳人落泪的时候，叶凡的内心深处，竟然像针扎一般的刺痛。
那种感觉，就好像有一个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亲人，就要永远离开一般。
最后时刻，叶凡的心，终究还是软了。
纵使她千百次的对自己握起刀剑，可叶凡，也终究不舍得对她刺出一剑。
太奶奶说的对，说到底，他叶凡还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。
自嘲的话语之中，叶凡已经背负长剑走远了。
而唐韵，却是怔在原地，久久的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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