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夏咽了一下,有些支吾地羞赧: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……”
“在那之前,她从来没见过你。”
少年微微一顿,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你为什么第一眼就知道她是科尔太太。”冷静的声音毫无暧昧。
穆夏下意识回:“那时在市集……”
“她那天一整个早上都在找莉莉,根本没有到过市集。”
隔着一扇门板,曾经敞开心胸交谈的二人都沉默下来。
“莳萝,妳觉得我是狼人。”
穆夏的语气似笑非笑:“还是一个穿着银盔甲的狼人。”
他没有像艾尔德爵士的恼怒,只是冷静地自嘲,就彷佛听到一个不怎么有趣的笑话。
是阿,谁能想到狼人会穿着满身银,以神之名大摇大摆来到案发现场。
莳萝瞪着窗外的黑夜,尽可能不泄漏情绪,快速道:“银要刺穿狼人的身体才有作用,第一晚的时候,镇长用银杯装酒,所有人都有喝酒,只有你没有。”
穿载的银盔甲只要身上没有伤口就不会有严重的影响,但狼人的身体无法承受被银净化过的酒,只要浅浅一口,就能让他们发狂现出原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