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看着这个御史不说话,心里也有些失望,如果这个御史敢把赈灾的事情接过去,他肯定把这个御史搞得欲仙欲死,不把这个御史搞崩溃,算他手下留情。
房遗爱似乎意犹未尽,接着道:“至于第三和第四条罪名,我只能说呵呵了。至于杀人的原因和动机我想这位御史大人应该不清楚吧。我来给这位御史大人讲一讲来龙去脉吧。
首先还说起我们的赈灾的组织,有一个监察部,我的学生王仲谦就是其中一员,监察部的任务就是监察赈灾过程中赈灾人员是否犯错。
赈灾刚刚开始两天,他就发现长孙家的旁支长孙信竟然敢贪污灾民的粮食,诸位,那你是没看到那些灾民的粥,连一粒米都难见到。
王仲谦找长孙信理论,没有想到在过程中发生了冲突,失手杀了长孙信。
我们赈灾最开始就已经说过‘筷子浮起人头落地’,长孙信明知故犯,我认为他该死,没有问题吧。
长孙家的人知道后,长孙演更是带领上百武士和一群纨绔子弟,包围了粥棚,阻挠正常赈灾。
我作为这次赈灾实际上的指挥者,当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了,我就派人教训了他们一下。”
那御史激动道:“什么,教训一下,呵呵,蓝田县伯可真是口气大啊,那可是上百的人命啊。”
众人皆是看着房遗爱,等着房遗爱的解释。
房遗爱笑道:“这位大人应该忘记了那上百人的身份了吧,他们是一群家族的武士,武士代表了什么,我想我就不用跟诸位解释了吧。
长孙演带领家族武士围攻赈灾人员,其心可诛,而且那些武士基本上都是生死搏杀,手下没有轻重也是正常的吧。我不认为我有罪啊!
最后一条关于商人的,我不解释了,这是经过陛下同意的。”
众人听过房遗爱的解释,感觉房遗爱就是一个躺枪的啊!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,过从天上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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