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澜：“忘了，习惯了。”
“我帮你摘下来。”
“哎不要……”
已经晚了，张叹伸手帮她摘下了口罩，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庞。
“你干嘛呀~~”苏澜开车，感受到张叹热烈的目光。
“世界上美好的东西不多，春夏之际从河对岸吹来的风，和二十来岁笑起来要人命的你。”
苏澜扑哧笑出声，“你不要这么酸好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前面就是收费站，你快帮我重新戴上口罩。”
“乐意效劳。”
张叹轻柔地又苏澜重新戴上口罩，手指两次划过她的耳朵，她仿佛触电般，耳朵根瞬间红透了，但是没有吱声。
汽车缓缓停下，车窗摇下，张叹低头看手机，苏澜侧头缴费。出了收费站，张叹不待苏澜交代，又主动帮她把口罩摘了下来，感觉他有点沉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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