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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叹起身，来到院子外，朝他们问：“你们是有事吗？要不要进来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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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俩对视一眼，男子点点头，手上比划了几下，把张叹看懵了，似乎，是哑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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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叹看不懂手语，只能引导他们进来，四处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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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俩人带着小孩子来到教室外，透过窗户打量里面的玩闹的小朋友，在女人怀里的小宝宝咿咿呀呀，很想加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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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叹小声告诉老李，两人是残疾人，开不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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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恍然，难怪他几次上前询问，他们都不说话，掉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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