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会这一招就好了,这只到处乱跑、胆小如鼠、不肯慷慨赴死的鸡就无法如此猖狂。
吃我一剑啊,这只调皮捣蛋的鸡就自己掉毛,飞到了锅里,闭上眼睛,盖上锅盖,等着熟就行了,不需要为难她。
她也有点害怕杀鸡啊。
但这只是想象,现实是,她抓不到这只鸡!更让她怒火冲天的是,刚刚老白小白都在客厅,转眼一个都不剩了,都他么溜了。
她要是伸头往窗户下看一眼,就能看到那老白和小白就在楼下的巷子里吃冰淇淋,一人拿着一个,站在窗户下,抬头看窗口,隐约能看到马兰花的身影,还有那把高擎的菜刀。
“家里有个女人感觉就是不一样,有烟火气。”
“舅妈手里有刀呢,舅舅你要回去吗?”
“你都说了你舅妈手里有刀,你想舅舅我死吗?”
“嚯嚯嚯嚯~~~”
“好吃么?”
小白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,疯狂点头,好吃惨唠。
“舅舅,你今天为啥子对我这么好咧?”
“呵呵,莫要嗦这样的话,我一向对你都很好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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