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的功夫,校场外面稀稀拉拉又来了十几人。
这些人一进校场,钱士熊和孟金叉这两位执行军令的旗牌官便迎了上去。
“啥话都别说了,哥几个趴好吧。”
这群人看了看,皮开肉绽的那些个同僚们,又看了看点将台上如同恶虎一般假寐的李牧。无奈之下,只能咬了咬牙趴在了执行军法的长椅上。
这是军中,军令大如山。若是犯了军令,最好的方法便是乖乖认罚。那种犯了军令之后,还咋咋呼呼,七个不服,八个不忿的人,这会儿坟头草都已经一人多高了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啪!啪!啪!”
这二百军仗打在身上,那可比五十军仗打在身上重多了。五十军仗打在身上,他充其量也就是个皮外伤,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好的差不多了。但是这二百军仗可就不一样了,二百军仗打在身上,那可是骨断筋折的伤势。
二百军仗打完,这群人躺在长椅之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没有李牧的命令,旁人也就索性不管他们了,让他们在这椅子上趴着。
这两百军仗打下去,这柱香也燃尽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宇文成都又是敲了三通鼓。
“三卯不到,仗毙。”
宇文成都的声音响起,让这些刚刚挨过打的人浑身一哆嗦。他娘的,幸亏早来了一步,慢一慢今个就得将命搭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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