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会既然来了,也不能扭头就走啊,这守卫也只能硬着头皮给窦威解释:“窦大人,您府上的家丁可就在外面了。您儿子犯了军纪,被天策上将军杖毙了,这会尸体已经送到您府上了。我可没给您逗乐子,这是真事。”
守卫这么一解释,窦威整个人都楞在了哪里。脑袋瓜子里那是“轰”的一下子,便犹如这晴天霹雳一般。
片刻之后,窦威这才缓过神了,迈开双腿,就朝着外面奔去。
大兴城,窦府。
秘书郞窦威回到府中的时候,府内的这灵堂已经摆好了,窦性的尸体就停放在大堂之内。
窦威看着儿子被打的不成样子的尸体,便能够想到儿子临死之前遭受了多大的罪。窦威心中那叫一个悲愤交加啊,窦性可是他的独子,他们夫妻儿人可以说是把所有的心血都灌溉在这个儿子身上了。这点,从窦性这儿子,比窦威这个老子做的官还大这点上,也能够看的出。
窦威是五品的秘书郞,窦性是四品的骠骑将,当初为了窦性能够当上这个骠骑将,窦威可是没少使力气。
如今,儿子正值壮年被人活活打死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般的现实如何能够让窦威接受。
“李牧,好你个李牧。”
“我窦威和你不共戴天。”窦威咬牙切除的喝骂道。
窦威这会是只顾着怪李牧杀了他儿子,对于自己儿子枉顾军法,三卯不到这件事是毫不在意。
正所谓惯子如杀子,窦性有这样的父母,也活该是有此劫难。
窦威骂完李牧,扭头便往府外大步迈去。
“老爷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窦夫人止住哭声,冲着窦威喊道。
窦威停住步伐,大喝道:“我要进宫面圣,我要向陛下讨要一个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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