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看着樊子盖,然后冷冷的说了两个字:“放屁。”
“李牧,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侮辱本官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樊子盖怒道。
“呵呵!”
“我没有什么意思,我只是觉得,放屁还能带点臭味,你这话连点臭味都没有。”李牧冷冷的说道。
李牧这话,这是在骂樊子盖的话,连放屁都不如。
接连的被李牧嘲讽,樊子盖也怒了,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更别说樊子盖现在自以为拿捏住了李牧。
“李牧,我看就是你让这个单雄信劫了皇杠。今日单雄信被扣押,你是怕事情败露,这才强行来万年县抢人。”樊子盖冷声喝道。
李牧心道,你猜的好对哦,可惜你没有证据。
“好臭,好臭。”
“樊大人,你这句话总算有了臭味。莫非,你口臭不成?”李牧仍旧对樊子盖进行嘲讽。
“李牧,我且问你,今日你为何强抢单雄信等人?”一旁的刑部尚书崔进也问道。
“我为何抢人,我还要问你们卫何扣人呢?”
“扣押单雄信你们是依着大隋的那条律,那条法。”
“单二哥将妹妹许配给了本将军,那么便是本将军的人,那么不依律法,随便扣人,本将军还要惯着你们不成吗?”李牧言语不善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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