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户舞动着收中的铁棒,将手中的铁棒舞动的可以说是水泼不进,还真别说,这小子不光是力气大,武艺也算的上中上之流。
当然,他这中上之流的武艺,在宇文成都的眼中,那就实在是有些不足一提了。
“宕!”
“宕!”
“宕!”
宇文成都一镗接着一镗的砸在拓跋户的铁棒之上,两人约莫走了十几个回合的样子,拓跋户的这根铁棍,都快被宇文成都给砸成麻花了。
其实这拓跋户的棍法,在宇文成都看来到处都是破绽。宇文成都完全可以一镗从他的破绽当中扎进去,结果他的性命。
但是,宇文成都偏偏就没有如此,他这是要用绝对的力气,来打败拓跋户。
宇文成都连续砸了十几下之后,拓跋户也终于是撑不下去了。只听“宕”的一声巨响,他手中的铁棍被挑飞出去。
然后,拓跋户的脑袋飞起,临死之前,他看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,倒在地上。
宇文成都用凤翅鎏金镗挑起拓跋户的大黑脑袋,然后在铁嘞部阵前兜了几圈。
他是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大喊着:“蛮将已死,何人敢堪一战。”
“死则死也,岂能受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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