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脸不要脸的老货!”侯三谩骂咧咧的往前走,继续收着下一个摊贩的月钱。
一直等到侯三消失在小巷的尽头,这些被压榨的商贩,这才狠狠的啐了几口。
“赏你们的,拿去吃酒吧。”侯三从怀中取出约莫一二十枚五铢钱,抛给身旁的两个跟班。
“三爷,您不去吗?”两个跟班问道。
“爷今个不去,爷得去春眠楼耍耍。”侯三得意的说道。
“三爷,你这趟春眠楼,今个你怀里的这些钱,可得被您给糟蹋的干干净净。”一个跟班说道。
春眠楼那和城里的暗娼馆子不一样,那就好比一个是街边的足浴,另外一个头那是高档会所。
春眠楼那里是城里官员,富户潇洒的地方,侯三这种小瘪三,平日里哪里能够去的起那种地方。
“我告诉你,今个爷去这春眠楼不花钱,不光今个爷去不花钱,这个月里,爷去都不花钱。”侯三得意的说道。
一听侯三说出这般大话,俩跟班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别看侯三欺行霸市的看起来很威风,那也得看在什么地方。他也就在这些小商小贩面前好使。要真敢到春眠楼里吃白食,这两条狗腿都得被人给打断。
两个跟班用一副便秘的表情看着侯三,侯三心中顿时也来气了。他哪里不知道,这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啊?
“怎么的,你俩还不信咋得?”侯三看着两个跟班,气呼呼的问道。
“三爷,您别问我俩信不信,您自个信吗?”跟班反问道。
一听这话,侯三乐了。还真别说,他自个也不信自己能有到春眠楼吃白食的这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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