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薄的那个相好的逃出来之后,便一直躲在这春眠楼里。王薄的那个相好的便是出身这春眠楼。老鸨自然得护着她。
这个时候看到侯三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这个时候来春眠楼,老鸨以为这是张家的人找上来了。
张家虽然是这宁陵县的大户,但是老鸨子的后台也很硬,因此她倒也不怕张家。
“几位爷,怎的这个点来。姑娘们都在休息,我这边去叫他们下来接待诸位。”老鸨子摇了摇手中的花扇笑呵呵的说道。
李密和宇文士及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,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,这才开口说道:“我不是来找姑娘的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前几日你让侯三送给管狱的金镯子,那是何人托你送的。”
一听这话,老鸨的脸色变了变,心道,果然是为这件事来的。
“这位爷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侯三就是一个泼皮无赖,这个人喜欢胡乱的攀咬,可不要他说什么,你便信什么。”
“我并没有让侯三,给管狱送什么金镯子。”老鸨子面色变了变,语气也变的十分强硬。
“哎......”
“你可莫要血口喷人,那一日我在后门撒尿,就是你让我送的东西。”侯三赶忙说道。
李密这是什么人,谁说的是真话,谁说的是假话,李密一眼便能分辨的出来。而且,此时李密已经可以断定,王薄的那个相好的正藏在这里。
“你藏了什么人,你自个心里清楚。人我今日一定是要带走的,无非是你交出来,还是我自己搜出来的区别而已。”李密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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