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云召是万万没有相当,当初浿水分别,便是自己与父亲的最后一面。
只听,“噗通”一声,伍天锡跪倒在了伍云召的面前,说道:“大哥,我对不起你,没能保护好伯父。”
这个时候,伍云召的心里不好受,伍天锡这个心中比起伍云召来说,那是更加的难受。
伍天锡这是忠孝王伍建章养大的,对于伍天锡来说,伍建章既是伯父,也是父亲。
伍建章去了,伍云召心中只是伤心,而伍天锡的心中除了伤心,还有自责和内疚。
伍云召看了一眼兄弟伍天锡,伍天锡现在这个模样,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。
这些日子伍天锡是吃也没吃的,喝也没喝的,浑身上下犹如乞丐一般,整个人饿的皮包着骨头。他浑身上下都是血污,左臂上还缠着黑乎乎的绷带。
伍天锡这副样子,伍建章的死能够怪他吗?在这种绝境之下,便是换做伍云召在城内,又真能保护的了伍建章吗?
是生是死,时也命也!
伍云召眼眶发红,对伍天锡说道:“二弟,此事怪不得你,要怪也只能乖乙支文德这个狗贼,还有门阀世家。”
“他娘的,比起乙支文德,这些狗日的门阀世家更加可恶,真该将他们千刀万剐!”来护儿紧握着拳头,大骂道。
来护儿是第一个来救援伍建章的,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,来护儿是一清二楚。
“我伍云召发誓,此生必取乙支文德狗贼的项上人头,必以覆灭门阀为己任!”伍云召跪倒在地,双指并拢指天鸣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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