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世距点了点头,对管家说道:“拖出去,丢到乱葬岗。”
在这古代的门阀世家当中,家丁,仆人,丫鬟乃至于小妾,这都算不得人,和那个牲口比起来也差不多。这主人家是想杀就杀,想打就打。
甚至就连这些小妾,也时不时有这些门阀世家,相互之间交换着小妾的事情。
“裴世叔,该做的都做了。咱们静观其变就是。这件事即便是闹到金銮殿上,你也只要一口咬死孙二杭是挟私报复。按照大隋律法,有私仇者,证言不予采纳。”
“孙二杭的证言当不得真,咱们又没有留下物证,即便是杨广,也动不了您。”韦士康对裴世距说道。
“贤侄妙计,贤侄妙计啊!”裴世距笑道。
不得不说,韦士康当真是阴险狡诈到了极点,他这是用两条无辜的人命,为裴世距脱了罪。
他这般计策一用,孙二杭的证言当不了证据,那么杨广就没有正当的理由动裴世距。
与此同时,侯君集正带着孙二杭火速赶往南阳。
南阳。
忠孝王府。
“上将军麾下,侯君集将军到!”随着一声报唱声,只见侯君集下了马,大步走到灵堂前头。
侯军集对着忠孝王伍建章的棺椁磕头敬香之后,来到灵堂当中,朝着靠山王杨林等人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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